又寻了两床新被褥。
本夜将何氏停放西厅,次早,众亲友来了,周通将夜来事告知,并将木人儿着众亲友公看:“烦俟何亲家来,大家作合,送他几两银子完事。免得报官相验,两家出丑。”
众亲友道:“这事不守遇着尊府盛德人家,才肯下这气。若是我们,现放着赵瞎子是活口,这‘蛊毒压昧‘四字,只用一夹棍,便可成招。
若说为夫妻不和,才有此举动,世间那有这样个和法?那时不但银子,只准亡过的令儿妇入尊府茔地,就是大情分了。”
周通道:“我只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。等何亲家来时,再做理会。”
正说着,家人报道:“亲家何老爷和太太都来了。”
周通着人通知冷氏,一面迎接入来。
何其仁娘子入内院去,其仁同众亲友坐在庭上。
他到也毫无戚容。
问周通道:“小女是昨夜什么时候去得?”
周通将何氏听赵瞎教唆,用木人镇压周琏话,详细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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