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道:“我们本兵部,侍郎内没个姓朱的。这若是朱文炜,就了不得了!”
又笑道:“他是参革之人,总有保举,也不过与他个御史,连佥都也想不上,怎能到兵部侍郎?”
急急的将中军传人,询问原委。
中军道:“此谕单是昨晚戌时从淮安发的,上面系如此等语,中军也不晓得是什么原故。刻下满城文武,并合营大小水陆将官,俱准备衣甲战船,迎接钦差,听候命令。中军还要在大人前禀知,好去远接。大要今晚不到,明早亦准到。”
文华道:“南阳总兵官,自然是林岱;真定总兵官,我记得是俞大猷;这兵部左侍郎朱,到的是那个?”
中军道:“谕单上只有姓,没填著名讳。沿途探马传说,都说是昨年同大人领兵讳文炜的朱大人。早晚来了,大人一见就明白。”
文华道:“你快去查明,禀我知道。”
中军去了。
文华挝耳挠腮,甚是恐惧,在地下来回乱走。
忽见家人报道:“胡大人来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