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条狗在门外没死没活的乱叫,他却急急的扒上炭堆,跨上墙去,登着桌子下来。
摸了摸腿上,已去了一块肉。
袜子也拉成两片,疼痛的了不得。
急急的将桌子搬在房内,翻身出来,仍扒上门楼过去,回到自己房内,收拾他腿伤。
齐贡生家听得狗咬甚急,将下房内老婆子吆喝起,着他查看。
那婆子点了烛,走出来,见一条狗在夹道门口叫,一条狗已入夹道内,也在那里叫。
走到夹道内看,一无所有。
那两条狗见老婆子来,都扬着头,摇着尾,来回在婆子身边乱跳乱跑,都不喊叫了。
贡生在房内问道:“狗咬甚么”
你须在各处细细照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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