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道:“若不是为他在尊府,我也不来见朱兄了。”
随将自己来的意思,又说了一遍。朱文炜道:“这都是老伯大人天地父母居心,成就他的终始,小侄辈也替他感戴不荆”
姜氏道:“前岁秋间,冷大哥从广平来,恩父家中大小甚好。就是那年春间,林大哥还差人到广平与母亲祝寿,送了三千两银子。大哥说乱辞了几百回,来人日夜只是跪着,万不得已,只得收下。”
于冰道:“这林大兄就不是我辈中人了。
君子周急不济富,岂可因些须私爱,如此报酬?”
又向文炜道:“可遇便与小儿逢春寄一字去,就说我说速刻差人去河南,将此宗银两送还。”
姜氏道:“大哥当面曾和我说,原是绝意不收,只是没法摆脱。今差人送去,也不过是空劳往返,林大哥他如何肯依?”
于冰瞑目摇头道:“逢春竟是以我做他弄钱人了。”
又向文炜道:“书字是一定要寄去的。”
说罢站起道:“我到外面会会林世兄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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