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冰看罢,众侍女大喝道:“圣母在此,还不跪拜么?”
于冰笑着,朝上拱手道:“久仰!久仰!”
只见那圣母面上陡生不悦之色,向白衣妇人道:“此子骨肉清轻,大有道气;只是举动疏狂,令人可恼。”
那白衣妇人笑应道:“这人眉目俊秀,态度风流,与人世俗道士大不相同。但他系草野之士,安知见圣母的礼法?不与他较论也罢。”
说罢,低头笑了。
只见那圣母将大嘴略动了一动,也有些微笑的意思,又将头儿点了两点,道:“你赏鉴的不差。若果然有些来历,我自然有番好安排。待再细细的盘问他。”
说罢,问于冰道:“你是何方人氏?在何地方出家?做道士多少年了?今来此是何意思?”
于冰道:“我是直隶人,就在这九华山庙内出家。听得说你家今日宴客,我有几个好戏法儿,着你们看看,不知你们爱看不爱看?”
那圣母笑向白衣妇人道:“这道人要在我跟前卖法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那白衣妇人问于冰道:“你都会些什么戏法儿?”
于冰道:“随心所欲,无所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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