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过大钱的人,惟恐被人笑话;就将那十二两程仪,做了他与苗秃的嫖资;剩下盘费银六钱,赏了打杂儿的;要与郑三说明,告辞起身。
苗秃子私心,还想嫖几天,怎当得如玉执意要回去?
郑三家两口子,虽然款留,也不过虚尽世情;知他银子已尽,住一天,是一天的盘搅。
这金钟儿心爱如玉,那里肯依?
又留的住了两天,相订半月后就来,方准回家。
玉盘儿怕叔婶怪他冷淡客人,也只得与苗秃叮咛后会。
临行时,金钟儿甚是作难,和如玉相嘱至再方别。
两人在路上,不是你赞金钟,就是我夸玉盘,直说笑到泰安。
一到家,就催苗秃去泰安寻买房子的人。
来来往往,也有人看过几次;争多嫌少,总不能成。
苗秃子内外作合,鬼混子二十多天,还是木行里买,言明连砖瓦石条,与如玉一千四百两,苗秃子暗吃着一百五十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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