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道:“这事至真至确。我固贫穷宁死不做伤脸的事。你方才的话,甚有机变。我们等他回去后,就雇一辆车,我还要烦你与我同去。”
苗秃子道:“我就与你同去。总算上你与他没世谊,这游棍假名撞骗也干连不到我身上。”
两人计议停妥,待了几天,济东道回去。
两人雇车同张华到省城,旅店安下,时时打听杜大老爷闲时,方才将手本投入号房。
门上人拿入去,杜珊看了手本内情节,立刻开门请会。
如玉从角门内入去。
杜珊迎接到书房,行礼坐下。
叙说起他父亲,杜珊甚是感念;又说到自己困苦,杜珊又甚怜悯。
本日就留便饭,说道:“月前天雨连绵,官署内无一间房子不漏,刻下现在修补,实无地方留世兄祝且请到贵寓安息,弟自有一番措处。”
如玉辞了出来,苗秃子在辕门外探头探脑的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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