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肺腑上都是敬服的。方才又说起他媳妇承老长兄几千里家安顿他,这是何等的热肠!且能未动先知,真正教人爱极怕极。”
于冰道:“这皆是朱兄过为誉扬。冷某实一无可能。”
桂芳道:“你也不必过谦。我今年六十多岁了,心上还想要再活一二十年,可到我衙门住几天,将修养的道理传与我,我才放你走哩。”
吩咐左右人道:“与冷先生快预备轿子!”
于冰道:“冷某赋性愚野,不达世故,况贵署事务繁杂,实非幽僻之人情意所甘。承厚爱,就在这庙中住一半天罢。”
桂芳道:“我知道你,不但我们武官,就是文官,你也害厌恶。我衙门里有一处花园,你到那边,我不许一个人来往何如?”
于冰仍是苦辞。桂芳道:“你若不去,我是个老猪狗。”
于冰见桂芳为人爽快,敬意又诚,不好十分违他的意思,说道:“大人请先行,冷某同令郎公子入署。”
桂芳道:“轿已现成。”
于冰道:“大人若像这样相待,冷某就决意不敢领教了。”
桂芳道:“就不坐轿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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