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回答道:“今下半天少觉轻爽些。”
一个道:“有讨来稀粥半瓢,还是热的,相公可趁热吃些;转到冷了,害病的人如何吃得?”
一人道:“我肚中也觉得有些饥,你拿来我吃几口。”
一个道:“如今好了,春间天气温和,饭也比前易过。去年冬天和今年正月,真正饿死冻死,两个人讨的还不够一个人吃。相公要放开怀抱,过到那里是那里。或者上天可怜,有个出头日子,也未敢定。”
又听得咶咂有声,像个吃的光景。
于冰听了半晌,心里说道:“这是两个讨饭吃的乞儿,怎么一个称呼相公?”
又听得一个道:“我的哥哥到回家多时了。”
一个道:“那样变驴的东西!相公说起来便哥哥长短,真令人不服。若论起帮林相公那三百多银子,就到如今,苦到这步田地,不但相公,就是我也没一点后悔。”
一个道:“想他夫妻二人,自然也早到荆州了,还不知那林总兵相待何如?”
于冰听了这几句话,那里还坐的住?起来走入东禅房内。只见一年纪四十余岁人,看见于冰,连忙站起道:“老爷是贵人,到此地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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