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房里俱是漆棹椅,板凳杌子磁器盘碗俱全,间间都是新油洗出来的。
房后便是厨房几间。
于冰看了,甚是中意,随即与了定银,次日早就搬来住下。
过了两天,柳国宾向于冰道:“房主人罗老爷,看来是个有作用的人,早晚相公中了,也是个交识。他就住在这西隔壁,每天车马盈门,论理该拜他一拜才是。”
于冰道:“我早已想及于此,但他是个现任中书,我是个秀才,又年少,不好与他眷弟帖;写个晚生,我心上又不愿意。”
国宾道:“仕途路上,何妨做秀才且行秀才事。将来做了大官,怕他不递手本么。”
于冰笑了。
到次早,写帖拜望,管门人将名帖留下,以出门回复。
于冰等了三四天,总不见回拜,甚是后悔。
直到第五天,大章儿跑来说道:“隔壁罗老爷来拜。”
于冰见写的年家眷弟帖,日前眷晚生帖也不见璧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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