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还是白天游走,晚间仍回庙内,后来游行的适意,要细细的领略那十景风味。
每遇月色清朗的时候,他便出了庙,随处游行,也有带壶酒对景独酌的时日。
游行的疲困了,或在寺院门外暂宿,或在树林旁边歇足,他也不怕什么虫蛇鬼怪,做了个小布口袋。
装些点心在内,随便充饥。
来往了五六十日,他把西湖的后山,人历来不敢去的地方,他也走了许多,见里面也有些静修之人,盘问起来,究竟一无知识。
那一日晚间,正遇月色横空,碧天如洗,看素魄蟾光,照映的西湖水中如万道金蛇,来回荡漾,又见游鱼戏跃于波中,宿鸟惊啼于树杪,清风拂面,襟袖生凉,觉得此时万念俱虚,如步空凌虚之乐。
将走到天竺寺门前,见寺傍有一人倚石而坐,于冰见他形貌腌臜,是个叫花子,也就过去了。
走了数步,心思道:“我来来往往,从未见此辈在此歇卧。今晚月色绝佳,独行寂寞,就与他闲谈几句,何辱于我。”
又一步步走回来。
那花子见于冰回来,将于冰上下一看,随即将眼就闭了。
于冰也将那花子一看,见他面色虽然焦枯,那两只眼睛,神光灿烂,迥异凡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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