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昆曾剥过几个美女的人皮取乐,当时一下刀,那些女子便肌肉痉挛,抖个不停,剥下的人皮未免会有些厚薄不一,再难有一具能这样静若处子。
为了尽量保证皮肤的完整,他没有象往常那样从头至腹一刀划下,而只切开背部的一半,宁愿多费手脚。
他张大嘴巴,用舌根舔了舔嘴唇,然后刀势平推,半切半挑地将皮肤和肌肉细细剥开。
柔滑的皮肤轻易便与肉体分离,吴昆左手伸进裂缝,抱住凉意沁骨的嫩肉,像托着一团易碎的凝脂,小心翼翼地从皮肤剥了出来。
先是两只玉肩,然后是细软的柔颈。
冯蘅香嫩的玉体其软如棉,没费多少力气就从皮肤中滑出。
她的皮肤洁白而又柔韧,充满了弹性,就像一件贴身的细绸褪到肩外,露出整只玉背。
没有刺目的血光,裸露的肉体依然莹白如玉。
吴昆放下尖刀,单凭双手将头部的皮肤整个剥下,然后向下一翻,将皮肤剥到肩下。
静悄悄的墓室内寒意侵人,冯蘅肩部以上已经裸露,由于刀口极小,白皙的皮肤紧绷绷地裹在乳房上缘,好像一件褪下一半的亵衣。
吴昆将女尸翻转过来,十指轻巧的向下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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