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清惠只是伏在元越泽身上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凿的石洞是倾斜着的,只容一个人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梵清惠在前,元越泽在后,二人爬了好半天,才算狼狈地回到地面,出口处在距离静斋山门很远的一处悬崖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近晌午,阳光暖洋洋的洒下,寒风偶尔拂过,两人发袂飘飞,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置身于山崖边缘处,群峰环伺脚底,峰峦间雾气氤氮,在淡蓝的天幕下,那还知人间何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一边远去一边道:“想不到在地底下一呆就是几个月,保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他至少已到半里之外,声音仍近如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梵清惠与他同时迈步,反方向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他的话语消失后,她方止住身形,犹豫片刻方盈盈转过身来,向他消失的方向凝望过去,脸容虽如止水般安然,嘴角飘出一丝苦涩得教人心碎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习惯了走山路,一路东行,问过一位樵夫后才知此时已是冬月初,他在慈航静斋竟度过了近三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的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