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过香茗后,尤楚红慈爱地望了一眼腻在元越泽身边的独孤凤,叹道:“小泽在长安大展拳脚,先挫佛门四大圣僧,再废武尊,为洛阳军争得无上荣誉,你此次塞外之行可放心而去,不必担心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凤甜声道:“李唐出关一战,嬷嬷也要上阵,大哥确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含笑颌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峰突然大喝一声:“孽子,还不过来给你妹夫请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策身躯一颤,来到元越泽面前垂头跪倒,大气都不敢喘地道:“我知错了,请妹夫任意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越泽与独孤凤大眼瞪小眼,再齐齐望向独孤峰与尤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尤楚红长叹一声,别过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孤峰痛心疾首地道:“这孽子与李元吉勾结,欲害贤婿,若非我春节时发觉到他的不对劲,他还不知要错到什么时候,我独孤家很可能会毁在他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策跪在那里,一言不发,哆嗦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元越泽与独孤凤不解的目光,独孤峰长吁了口气,继续道:“凤儿莫怪为父昨晚没对你讲起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手指独孤策道:“他都对我坦白了,自从小泽与凤儿关系确定后,香家暗中派人以女色媚惑他,他意志薄弱,且嫉妒小泽,所以心甘情愿为香家提供洛阳一举一动的消息。玉华的事就是他泄露给李元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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