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元越泽结实的臂弯里,宋玉华道:“长安之行,夫君恐怕会被牵扯到更多的明争暗斗中。”
元越泽答道:“这是一定的,李唐内部权利纷争,外来的其他中原各方势力,白道,魔门,邪教,外族,都很可能会参与其中。”
宋玉华叹道:“很难想像夫君这样推崇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的人会身入争霸的泥潭中。”
元越泽望了一眼一脸可爱睡相的宋玉致,笑道:“我虽是追求自在,可自在亦分‘形’与‘神’,从前我是形神皆离世,如今为实现理想,虽身入泥潭,思想却依旧如故。今日还要感谢你的好小妹,否则我怎能又得到一个温良贤淑的妻子?”
宋玉华羞涩万分,玉手轻拍元越泽胸口,娇嗔不已,轻声道:“夫君不是还……还……”
顺着她的视线,元越泽知道宋玉华是指元越泽还没尽兴,当即压下欲-火,开口道:“你身子柔弱,加上又是刚破身,日后要尽兴的机会多的是,我怎能如此自私,今晚就先睡吧。”
随后,在宋玉华一脸幸福的笑意中,元越泽手指打出气劲,熄灭油灯。
再说几句悄悄话,二人也分别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。
洛阳城北一座规模不算宏伟,更无丝毫奢侈豪华,却别具一股朴素中见威严气派的府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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