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整日喊着‘理解万岁’的他从前还对宋缺的某些做法暗中瞧不起。
还好他一辈子都不用面对这种烦恼与无奈,否则以他的性子,早晚会疯掉。
至于解文龙,还真是个重情之人,蓦地想起一件事情,元越泽开口道:“去年在岭南大婚时,我在酒席间说了一个‘世间最贵’的故事,当时解文龙表情异常痛苦地说,人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就是已经失去了的东西。当时我便猜他可能是有着伤感的过去,今日听你一说,倒也明白了。”
宋玉华声若蚊呐地赧然道:“小妹最初就要劝我离开解家,可是我还是放不开,后来素素妹妹将我点晕,等醒来时,已经快出了巴蜀的地界。路上她们也给我讲了那个故事,虽然不太明白为何会讲那故事给我听,可如今都明白了。”
元越泽明白她是在隐讳地表达心意,当下抚上她柔顺的秀发道:“傻丫头啊,按照自己的内心去生活的人,才是最快乐的。以后谁敢再强迫你,我拼了命也要劈了他。”
宋玉华慌忙伸出小手捂上元越泽的嘴,嗔道: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见惯了她一向的严肃,今日一见她如此天真的口气,元越泽嘿嘿一笑,复又问道:“原来致致所说是将你请来作客,都是骗我的。她带你出来的事,独尊堡还有人知晓吗?”
宋玉华轻摇头道:“只有文龙知道,以小妹和素素妹妹的轻功,外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她们。文龙应该也会找个理由到外地去与早就被偷偷送走的怜儿享乐去了。”
元越泽点了点头。
他倒不怕被谁发现宋玉华,但此事若被极爱面子的解晖知晓的话,日后元越泽想和平争取巴蜀难度将陡然增大,甚至会惹得千万人流血死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