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不许你侮辱元大少!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苦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如此偏袒他?莫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得胡言乱语!元大少当日救了家母,又帮小弟家里购置房产,比他自己住的宅子还要大呢!他对小弟恩重如山,而且你们想想,元大少对我们这些毫无地位权势的百姓多么好!名声传遍天下却依然没半分架子,这样的好人当今还有几个?所以你们敢背后说他坏话,老子绝不饶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老三,你也别激动,哥儿几个酒兴一来,难免胡言乱语。你说得也对,元大少为人,洛阳的百姓太清楚了,试问城中受过他恩惠的人又怎会少呢!都说他喜怒无常,其实他只是针对那些仗势欺人之辈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闻独孤阀的尤老太一向自高自大,喜怒无常。看来元大少比她更喜怒无常。这叫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前几日流言又说他与魔门关系密切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,如果入魔,那真是可惜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,我记得他似是对魔门阴后很有意思,会不会勾搭到一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在胡说!明眼人都能看得清他也只是在调戏阴后而已,男人的通病!元大少家中娇妻什么样,洛阳城内大部分人都见过,虽说带着面纱,可那份气质绝对是在阴后之上的!元大少也只是玩玩儿而已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喝完,午后该全城禁严了,恐怕是那些权贵要对元大少动手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情哪是我们能管得了的!喝完后兄弟几个去‘醉春院’好好乐一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阳城南,民宅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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