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慌了神,赶忙说:“好好好!我不去了,自己在家呆着。妈你别哭。”
等妈走后,我把客厅的沙发当做沙袋,狠狠发泄一番。
我实在不知道以后的路通向哪里,我的美好幻想是母亲和我“快乐”的相处,而事实很可能是最坏的母子冷眼相待——就如现在。
对母亲的深厚感情告诉我,即使不能和妈有肉体上的关系,也一定要恢复以往,让她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母亲,有个听话乖巧的儿子。
下午的情况仍是如此,几次搭话都无功而返。
我将希望寄托在晚上的散步,照常可是她说的,如果连散步都拒绝,那么她食言未免也太厉害了。
晚上吃完饭,我小心翼翼地说:“妈,该遛弯去了。”
“我不去了,有点累。”
妈说。
我若此刻发火,或说她食言,只会令事情更糟。
盘算着早就想好的计划,我说:“妈,你要是不愿我去我就不跟你去了。你自己溜溜也行。若是我的原因让你连遛弯也不成,那可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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