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汉把那些胸罩、内裤揉成一团,放在脸上深深的吸了几下,满脸陶醉,然后一把丢开,其中有几件浅色的少女样式的内裤上沾满了褐色的血迹。
他站起来对着何晓桦拉下牛仔裤,笑嘻嘻的说:“老婆,咱们玩入洞房吧!”
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阴茎,不是很长,可是扭曲变形,像是折断过,中间有个明显的拐弯。
更恶心的是,上满黏糊糊的,有几个指甲大小的脓疮,下面吊着两个巨大的睾丸,竟然有鹅蛋那么大。
流浪汉的阴茎像是活物一般,在何晓桦的面前慢慢勃起,像一条抬起头的怪蛇,那裂开的马眼里有一丝丝黑黄的黏液流出,拉着丝的在她眼前滴落。
何晓桦连哭都不敢哭,整个人呆在那。
疯子把腰挺了挺,阴茎几乎触到何晓桦的鼻尖,一股恶臭传来,好像腐败的尸体味道。
何晓桦屏住呼吸,忽然把身子一抬,跪着的右脚猛地撩起来,从下往上踹在疯子的两颗蛋上。
这可是只有何晓桦这么长的腿、这么软的身体才能做到的高难度踢腿。
疯子“嗷嗷”大叫,捂着下身原地转着圈,松手一看,怪蛇的创口破了,上面又流出更多的脓液。
何晓桦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不定,狠狠地瞪着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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