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漆黑的巷子中飞奔,凭着模糊的印象往炼钢厂的方向跑去,心中浮现各种不祥的念头。
想起这里曾发生的那些强奸杀人案,我更加担心何晓桦。
突然脚下绊到什么东西,我摔到坚硬的地面上,右手“卡嚓”一声便抬不起来,竟然在这里把手臂摔断了。
绊到我的像是一个拉杆箱,我忍着右臂的剧痛,左手掏出手机,借着萤幕的光亮看到一个粉色的拉杆箱,把手上还粘着机场的纸条,上面赫然写着“何晓桦”。
最近一些日子,深圳出现好几起强奸杀人案,新闻里说是有一个变态连环杀手,因为从受害者尸体上搜集的精液来看,都是同一个人的DNA。
何晓桦,你可别出事啊!
我咬着牙往黑压压的厂区走去,每走一步,胳膊就痛得我直打颤,走到最大的车间门口,我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。
角落里有微弱的灯光,一个煤油灯挂在楼梯上,楼梯底下躺着一个人,弹力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性感的长腿,脚上是白色的三叶草运动鞋,虽然她的上半身遮在阴影里,可是我知道,那是何晓桦。
她不爱穿高跟鞋,因为她有173公分的身高,要是再穿了高跟鞋,可以让大部份男人无地自容。
现在她笔直、修长的美腿蜷缩着,我喊了一声,却只听到“唔……唔……”的回应。
何晓桦双手被绑在背后,一块肮脏的黑色胶布在脑后缠了一圈,封住她的嘴,布满恐惧泪痕的脸上有一个红色的掌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