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打量着阿杏嫂的窑洞,连声客气,说:“阿杏嫂你别忙活,咱俩都是女人,睡一张炕就行。你这窑洞收拾得真干净,你太能谦虚了。”
从监视器里看阿杏嫂的窑洞,果然收拾得清清爽爽、一丝不苟,根本不乱。
阿杏嫂指着正屋里的一个大木桶说:“你是城里人,睡前肯定要洗澡的。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开水,你要洗的话就到桶里去洗。农村条件不行,没有你们城里的先进设备。听说你们城里人洗澡都用花洒的?真讲究,洗个澡还要把鲜花洒到身上。农村没花洒,我就给你在桶里撒了些玫瑰花瓣,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你们城里人用的花洒。”
听得叶子格格直笑,掩着嘴说:“阿杏嫂你真逗,我们说的花洒就是淋浴用的喷头,可不是把鲜花洒身上。这是谁跟你说的?”
阿杏嫂咬着牙发狠说:“这狗日的童宝真不是东西,就是他骗我的。明天见到他,一定要像小时候过家家一样,剥了他的裤子揍。”
叶子乐得呵呵笑,说:“阿杏嫂你可别剥他裤子,那家伙就一发情的色狼,你一剥他裤子,说不定他就把你强奸了。”
阿杏嫂脸上一红,唾了一口说:“谁强奸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又换上笑脸对叶子说:“快脱衣服洗澡吧妹子,水都要凉了。”
叶子“嗯”
了一声就去宽衣解带。
阿杏嫂殷勤地帮叶子解衬衫扣子,笑着说:“你们城里女人就是会穿衣打扮。看这衣服的料子,真顺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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