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灯火辉煌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名绝色少女或抱琵琶,或弹古筝,或抚琴,或鼓瑟,或吹箫,丝竹相和,弦乐袅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少女脸上一副圣洁模样,上身也是朱衣华服,但下体却偏偏一丝不挂,玉腿坚挺、阴毛浓密,每个人都是上半身的天使,下半身的魔鬼,庄重圣洁与淫乱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一个人身上完美交融,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,刺激得我差点儿流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起了女子十二乐坊,她们的姿容或者比不上古墓里的这些少女,但如果肯像她们一样着装打扮,名声肯定会扶摇直上三千里,让人疑是仙魔落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的主位上,面南背北放着一张宽大的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椅子虽然形状像椅子,有靠背还有扶手,但却宽大得不象话,人坐在中间其实四边不靠,有点儿像是皇帝的须弥座,但又比须弥座更宽大几分,大小赶得上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熟读《西厢记》、《金瓶梅》、《肉蒲团》等历史名著,当然知道这张椅子其实是床椅,可以当椅子也可以当床用的,是古代资产阶级才能拥有的奢侈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椅上并排坐着两人,一男一女,身前都放着木几,桌面上摆满了点心水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威猛、气势非凡,双目炯炯、极具威仪,气质一看就不是赵润生等暴发户比得上的,最少也是省部级高官的范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润生要搁古代,顶多也就一乡巴佬缙绅地主,派头儿跟这厮没法儿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这厮应该就是刚才那仨活人嘴里所说的王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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