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秦绝珩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,许多年前也有个人叫乔凛,也想起来这个人又是怎样被自己一手从江市赶去了国外。
这倒是天道好轮回。
谁知道那个乔凛好死不死也在加州?
秦绝珩几乎在这一瞬间想起了赵绩理叛逆期做出的全部糟心事,也想起了这些事里乔凛这个人一直起了多大作用。
沉默数秒,秦绝珩皱着眉“啧”了一声,先前面色上的扭捏与微绯全都不见,心下浮起一股不快,语气也开始变得强硬:“去见她做什么?她们干了什么?”
“小小姐和这位乔小姐关系应该不错,两个人一起去了一家川菜馆,晚上小小姐送乔小姐上车,然后自己回了公寓。”
对面的声音如实报告着:“据我们所知,乔凛小姐和小小姐并不是同学,而是在加州艺术学院,平常和小小姐见面并不是很频繁。”
还敢频繁?秦绝珩烦躁地将手中的笔在桌面上敲打着,不悦地应了一声,继续问:“还有别的这种消息吗?”
对面像是听出来了秦绝珩的火气,沉默了一秒才小心翼翼地提问:“……您指的是,哪种消息?”
“……”秦绝珩被问得微微愣怔,回过神来居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过激。
她有些没辙地将手中的笔丢开,向后靠倒在了椅背上,捂住了脸,闷声答道:“算了。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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