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远又模糊的少年记忆里,那好像是一个很温柔的人。
相比那时张扬骄纵的自己,那是一个成熟而风韵的成年人,也是个大胆又不拘一格的艺术家。
但即便再大胆,却也依旧离开了自己。
是为什么呢?秦绝珩很快又想起来了,那时候从来都温柔又优雅的年长女人站在远远的另一头,控诉着自己的画面。
“你能不能把我当作恋人?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我当作一个新鲜的玩具?”
遥远的画面还没有彻底模糊,不远的记忆里,赵绩理的模样就清晰了起来。
秦绝珩蹙起了眉,微微异样的情绪落入心间——她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?
——我真的也让她觉得,我把她当作了新鲜的玩具吗?
但秦绝珩并没有给自己答案,纠缠的思绪猛地在这里被掐断,她突兀地止住了出神,逃避一般地不再去深究过往。
总之无论如何,中学时代的油画老师也好、大学时代的莺莺燕燕也罢,那些都是年少不经事、一次又一次出于冲动的突来爱恋,又怎么能和她对赵绩理朝夕面对的、不可割舍的爱意相比呢?
那是无可比拟的,不可代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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