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笑地看了赵绩理一眼,心里完全没想到赵绩理会对这种事想得这么远,也没想到这种话会被赵绩理一本正经又毫不避讳地说出。
她终究还是长大了,以至于曾经哪怕是提起都要发脾气的风言风语,如今她却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口。
秦绝珩抿唇笑着,但赵绩理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。她冷淡地看了秦绝珩一眼,讽刺道:“尽管我认为我们的关系离它也不远。”
“但我还是不希望被那样说。”
赵绩理确实总喜欢说种种类似的话来惹秦绝珩生气。但这话出口后秦绝珩却笑了,并没有反驳。
许多事到了如今已经没有反驳的必要,尽管秦绝珩心里知道这一切并没有赵绩理说得那样见不得人。
反驳有时候只会引起一场争论,而眼下这个话题又始终是赵绩理解不开的心结,便不如一带而过。
“嗯。”秦绝珩缓缓敛起了笑意,将手放在了赵绩理大腿上:“行。那就掩饰一下这位赵绩理同学是秦总家小情人的事实,让她搬去住寝室。”
秦绝珩看起来心情很好,但话说出口气人的功力也并不比赵绩理差。
眼看着赵绩理的脸色沉了下来,秦绝珩也并没有开口缓和气氛的意愿,反而继续说着:“你想搬出去,可以。”
“不过呢,我想见你的时候,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她语调轻柔地说着,指尖挠了挠赵绩理的膝头:“答应我,赵绩理。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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