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回去了吗。”赵绩理被秦绝珩拉着走了一圈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行。”秦绝珩很爽快就答应了,招招手将路边的车叫停。
“这个暑假你先休息几天,”车门合上后,秦绝珩伸手将赵绩理大腿上沾着的一点细小灰尘掸落,指尖有意无意在她大腿便点滑着,“再过几天我具体安排一下,你可以跟着我试一试实习。”
“太早了。”赵绩理皱着眉扫了秦绝珩一眼,神情不耐:“你的工作不合适我。我随便跟个主管或者普通员工就行。”
她并不想在接下来的整个暑假都围着秦绝珩转,更不想被秦绝珩手把手地教什么。
“不早了。”
秦绝珩笑着摇头:“也没有什么不合适。一定要这样说,我在字都不认识的时候就能跟着母亲工作了。年龄能说明什么?还是你认为你不够聪明?总之有你帮得上忙的,你就做。没有的时候,你就是在边上看着,都行。”
赵绩理听着秦绝珩轻软到仿佛本人并不挂心的语调,心里也知道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反驳。
秦绝珩说什么,她只需要点头就行,哪里轮得到她去c-h-a手。
想着,她将视线别开落向另一边,声音轻到不能更轻地敷衍了一句:“行吧。”
这种敷衍的态度很熟悉,称得上司空见惯。
秦绝珩记不太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赵绩理变得不爱计较,不再像少年时期那样乐于反抗,而是将尖利的硬刺暗藏在了疏离的神情之下,暗自磨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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