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字出口,秦绝珩使力的动作明显僵了僵。像是在挣扎一般,秦绝珩的动作静止了几秒,手上的力道最终还是猛地松懈了下来。
她屏住呼吸,伸手握住了赵绩理的双肩,改而将她仰面按在了桌沿上。
两人面对着面,谁都没有什么表情,但秦绝珩的眼神里却沾染了赵绩理想要逃避的炙热温度。
她直直地看了赵绩理片刻,微凉的指尖在赵绩理颈间徘徊,指尖点滑过的地方都让赵绩理感到一阵不可抑制的微痒。
气氛寂静而古怪,又沾染了掐不灭的欲望。沉默半晌后,秦绝珩才停下了轻微的触碰,缓缓开口:“赵绩理,你信不信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赵绩理却敏感地意识到了她想要说什么。
秦绝珩的性格很偏执,又带着与生俱来的控制欲,那一刻如果赵绩理不开口说痛,或许今晚她就能被秦绝珩掐晕过去。
这就是她曾经寄予了强烈依恋的人,一个她曾经以为温和、以为柔软,以为美好的人。
在浅薄的光雾褪尽后,风将最后一层掩饰的纱也掀起。赵绩理看清了她曾经不愿看清的一切。
这个人温和,却随时能够变得暴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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