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珩支着下颌想着,目光落在了面前喝着牛奶的赵绩理脸上。
赵绩理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样,立刻就抬起了眼,随即又别过脸看向了另一边。
这又是在讨厌自己了。秦绝珩想着,无奈地也不再看她。
“没喝多少。”许久的沉默过去后,赵绩理喝完了半杯牛奶,才慢悠悠回答。
“没喝多少你会连自己房间在哪儿都分不清?”
秦绝珩冷笑了一声,将手里的杯子咚一声磕在了桌上:“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,不要喝酒。这次你能走错进我房间,下次你就能走错进别人家。”
秦绝珩的语气很凉,或许她自己并不自知,但这确实是赵绩理最讨厌的那种家长语调,几乎是立刻就挑起了她的不耐感。
“谁知道我是怎么进你房间的。”赵绩理喝完了牛奶,站起身端着杯子和碗碟放在了厨房水槽边,拿起书包就走到了门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绝珩也听不惯她这种暗中讽刺的语气,看见赵绩理要出门的样子也不着急,反而皱着眉质问:“你自己喝多了半夜荡进我房间里,难道还要怪是我把你绑来的?”
赵绩理对“绑”这个字很敏感,立刻就僵了僵,从玄关边站起身跺了跺鞋跟,抬手推大门准备走。
“……”赵绩理扭了两下,发现大门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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