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姨如果一定要去的话,今晚我也要去。”赵绩理见秦绝珩并没有反应,不由得挑了挑眉,将踏出了车门的小腿又收了回去。
这个孩子很倔强。秦绝珩了解赵绩理的脾气,知道此刻除非是她亲手将赵绩理拉回房里锁住,便谁也没有办法让赵绩理改变主意。
秦绝珩不愿将局面闹得那样难看而僵持,却又不可避免地为这一刻的情况感到憋闷。
二人沉默半晌,秦绝珩本来就不多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,凉凉地应了一句:“你想去?可以啊。”
秦绝珩脾气本来就算不上好,又为这些日子脱出控制的局面而感到烦躁不已,此刻又气恼又想笑,便破罐破摔般地绕到了驾驶座摔门坐下,转动了车钥匙。
二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秦绝珩便一路飞车向市区而去。
这次倒并不是什么不正经场合,但秦绝珩这些日子几乎从没有带赵绩理进过江市这个交际圈,由是当赵绩理跟着她进场时,大家都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又是她心血来潮弄来的哪个小情儿。
秦绝珩正在气头上,见状也丝毫不做多余的解释,只把赵绩理放在身边坐着,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。
“秦总,这小姑娘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桌前坐着一圈人,见秦绝珩来了都“秦总”“秦总”地喊了一圈,只有边上那个女人举着酒杯问了句:“是哪个新情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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