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绩理眉梢微挑,听着秦绝珩连答了几个“好”“嗯”“行”,不到半分钟便挂了电话。
秦绝珩摘下耳机后,车也渐渐驶入了住宅区内。她依旧一句话也不和赵绩理多说,仿佛是打定了注意要等赵绩理先开口道歉。
赵绩理自然也知道自己是该道歉的。她若有所思地跟在秦绝珩身后,二人沉默着各自回了房间。
眼下还没到夜里,傍晚的天色却以r_ou_眼可见的速度正在一分分变暗。
赵绩理伸手早早打开了桌上的台灯,又将桌前的窗打开,让带着一丝暖意的风泄入了室内。
她到底想要怎样呢?赵绩理反复思考着秦绝珩问出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但唯一可知的,就是她需要秦绝珩。赵绩理脾气不好,这是她自己也能够意识到的问题。
从幼年起,她就常常是整个福利院里脾气最不好的一个。
不妥协也不合作,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很会给人脸色看,这让她即便生得像是整个天国里最出色的天使,也少有人敢真正将她纳入家庭。
而之后随着渐渐长大,赵绩理也开始意识到这样的脾气虽然保护了自己,却也让自己几乎从未感受过来自旁人的爱。
爱是什么呢?年幼的赵绩理曾一遍遍看着那些大街上被母亲抱在怀里的乖孩子,看着他们脸上乖巧又单纯的笑容,也常常会感到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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