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珩强忍着心里翻江倒海的悔恨和自责,动作都带着几分如遭雷击的僵硬,伸手拿起了回来时脱下的外套。
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着,她要离开这里。
至少是今夜要离开。
秦绝珩再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,也没有回头多看赵绩理一眼,便走出了房子,很快就开车离开。
直到回到了久违而熟悉的欢场,置身于曾经再喜欢不过的灯红酒绿之中,迷离又暧昧的气氛才暂时缓释了那一刻升腾起来的、先前从未意识到的悸动。
看着眼前昏暗的光色,秦绝珩失控地捂住了脸。
一阵阵的恐慌让她感到忽冷忽热,她想起曾经为她所不屑的那些风言风语。
她痛苦而又难以置信,难以置信先前她所不屑与争辩澄清的一切谣言,居然在最终还是成为了事实。
秦绝珩逃避着,又不得不面对,质疑与责难在脑中一遍遍浮现。
——难道我真的是恋。童。癖?
纵使赵绩理已经到了十三四岁的年纪,早就长得柔艳又娇妩,不再算得上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,但秦绝珩一时竟然完全无法分辨出自己对赵绩理的这份爱意,究竟是萌生于何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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