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不要做,我只想长大。”
赵绩理抿着嘴唇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我要长大,然后做最赚钱的生意,赚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,然后全部、全部都给你。”
年幼的赵绩理虽然心思通透,却到底只是个稚嫩又长久缺失了爱的孩子。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衡量感情,但她却知道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最看重金钱,便只能许下了这个听起来幼稚的诺言。
“要我说,我才比不上珩姨姨呢。”赵绩理拿着那支昂贵的香水对着窗外喷了喷,仿佛是味道不够好,惹得她皱了皱鼻子。
“每次所有人都是先夸完你,才夸我的。所以珩姨姨当然才是最年轻最好看的。”
赵绩理丢开了香水,佯装不满意地嘟了嘟嘴,但转瞬间又笑眯眯地抱住秦绝珩的手:“但是珩姨姨又很厉害,比所有人都厉害,所以——我也不知道珩姨姨到底多大啦。”
秦绝珩有些失笑,这孩子似乎将自己看得挺厉害。
不过难免如此,毕竟她平日里总是那样依赖自己。
赵绩理放开秦绝珩胳膊后,便将座椅向后调了调,纤细的小腿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架在车前,躺在了副驾上:“不想说这个啦,今天好累。也好无聊。”
“再累也就几年,好好读。”秦绝珩瞟了赵绩理一眼,语气有几分无奈,“绩理,坐好。不要这样躺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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