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骂出口的话,吃吃地笑了几声。。
赵绩理住的这块地方乔凛倒是来过几次,轻车熟路的,这一路也就并不弯绕。
十点不到,赵绩理便回到了大门口。一进门便是灯火通明,玄关的灯光将赵绩理刺得微微眯了眯眼。
尽管状态微醺,赵绩理还是习惯性地将换下来的鞋整齐地放在了玄关边,才翘了翘唇角,笑着朝里走去。
“姨姨晚上好啊。”赵绩理一手提着单肩包,一手朝沙发上面色冰冷的秦绝珩挥了挥:“我回来啦。”
赵绩理的笑很张扬,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身姿已经开始成型,面貌也渐渐从青稚开始走向成熟。
秦绝珩看着赵绩理微绯的面色,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醉了,否则也绝不可能一反常态地朝自己这样笑。
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面色几乎冷到了冰点,走到了赵绩理面前,伸手捏住了她下颌。
“你去喝酒了?”秦绝珩指尖抑制不住地用了力气,将赵绩理掐得有些生疼。
“嗯?嗯。”赵绩理没所谓地轻飘飘答道,迎着光和秦绝珩对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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