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传来依稀的笑声,秦绝珩紧紧揪住章和璧的衣领,想要将她和自己分开,却被章和璧搂住了腰肢,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她身上。
这是一个过分暧昧而纠缠的姿势,足以让任何一个乍见的人产生误会。赵绩理僵硬地站在门外,看着秦绝珩支着胳膊覆在章和璧身上。
其间秦绝珩几次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章和璧紧紧握住了腰,从旁看来便尤其暧昧难分。
整个过程从发生到如今不过十秒,而正是这电光火石的几秒,却被赵绩理看见了最令人误会的一面。
秦绝珩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掐住了章和璧的脖颈,迫使她松开了牙关。
她还没来得及对章和璧发难,甚至掐住章和璧的手还没来得及更加用力,便如遭雷击地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赵绩理。
埋下的引线早已经露出了致命的端倪,而这一刻,毫无疑问便是点起了明明的火光,将天堂与地狱的距离一分分缩短,将那道暗藏的桥索一丝丝燃尽。
这道火光改变了一切,将所有掩藏在水面下的暗色翻涌上了明面,铺陈在了天光日色之下。
清脆的响声在耳边乍起,秦绝珩被赵绩理的力道扇得后退了一步,紧接着她便看见赵绩理抓起了章和璧的包、矮几上的半瓶酒,和章和璧的衣领,面色冰冷地向门外走去。
秦绝珩垂着头,面色算得上是疲惫而脆弱,捂着脸坐在了软椅上,再也没有了心思去管赵绩理想要做什么。
章和璧被用力地拽着衣领前行,赵绩理比她要稍稍矮上一些,这也就迫使她必须微微弯着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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