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秦家的主宅,如今主母亡故,两个姐姐又忙着公事不在,秦绝珩便是名正言顺的主人。
众人正酣,主人离席,是为什么呢?章和璧好奇地带着些刺探心理,渐渐走上了二楼。
二楼和一楼的宴会厅并不相同,相比于楼下的璀璨灯火气息,这里却一盏灯也未亮,只靠着走廊栏杆下透入的灯光维持事物可见。
章和璧轻轻地沿着走廊走了一圈,终于看见了一间虚掩着的房门内透出了橙黄色的微弱灯光。
秦绝珩靠在房中的软椅上,悄无声息地看着手中的相框。
此刻她的神情算得上是柔软而又毫无防备,再不是平日里章和璧见到的那种矜贵得体。
没有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端雅,也没有了那股与生俱来的跋扈骄傲,而只是柔软单薄得让人见之欲拥入怀。
而这样难为人所见的一面,却只有赵绩理能完全拥有。
章和璧掩藏了许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忽然涌上了心头。她轻轻走上了前,伸手敲了敲门。
秦绝珩将手中的相框猛地往桌上一扣,锐利的眼神里掺杂了几分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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