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感叹起作为女人的无奈,如果下面没有湿,陈富生这个死人头根本就没机会得逞,可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,谁叫她的乳尖如此敏感,自己非但湿了,阴道内的水似乎还越冒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累趴趴地耸了几十下,妻子的下面还是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怀念与她的初夜,床单上那朵朵殷红,仿佛她胸口两粒梅子晕染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叹梅子已蔫吧,流淌殷红的紧致物件变作一张肉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阳物好像一条小船,在宽阔的河面上漫无目的地飘荡,但水面并无一丁点儿波澜,恰如妻子的情绪和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老牛犁地般辛苦地耸了又耸,酒精的作用渐渐消散,一如既往,他软了,只剩下欲呕的肠胃和空荡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连公粮都懒得交了!

        陈富生半途而废,抽退后笨猪般翻躺在她身旁,酒气熏天招人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雪梅还保持僵硬的姿态,心里面暗暗地骂几句,或许没交公粮比交了还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所谓欢爱,既无欢,也没什么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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