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兴奋地告诉还在忙于收拾工作间的孙阿姨,我俩沿应急通道爬到顶层天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幢办公楼总共12层,天台没什么设施,除了几座矮小的新风系统换气房,还有类似水塔的金属圆桶,其余就是高高低低的各种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很淡,隐隐约约照亮灰水泥板铺就的块状地坪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风刮过的呼呼声,以及空调外机持续发出的嗡嗡声,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几乎被这些声音掩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男的是不是闫经理?”我问紧勾我臂膀的孙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太远,天又晚,根本瞧不清楚!”她大概是害怕了,靠着我的身子有点儿轻抖,“我们走吧,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孙阿姨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我揽着她的腰贴耳说,“咱过去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俩压低身体慢慢踮着脚尖儿靠近,找了座半人多高的出风口隐蔽,就像两个小偷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地说,我们是偷窥贼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力所及,一男一女的身影渐渐明晰,男人穿了标准的物业蓝黑色西服;女人犹如夜行侠般浑身漆黑,黑色的裙装、薄丝袜和高跟皮鞋,如此装扮好像就是为了方便隐身于月光淡薄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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