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了亲大白乳上沿的嫩肉,咽掉口水,抬眼笑嘻嘻地说道:“亲爱的阿姨,情趣内衣就是要穿在身上才够情趣嘛,脱掉了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死人头……啊……讨厌死了……衣服……嗯……都被你舔湿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她不再坚持,而是搂过我的脑袋,肉体像条巨大的蚯蚓般一拱一拱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内衣亲吻吸吮乳头,其实跟直接舔绸缎没什么区别,然而,趣味性正在于你明明看得见那粒巧克力球,还有一圈面积可观的乳晕,却无论怎么折腾,都只是利用舌尖感受她突出的造型,真正接触到孙阿姨巧克力球的反而是无所不渗的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捧起她左侧的乳肉,就像手捧失去容器的布丁,让满溢的白皙聚拢,舌头却依然接触不到她的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花、水中月,情趣内衣的“趣”可见一斑,但我却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衣服湿了……嗯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孙阿姨腾手翻开一侧的三角形黑色罩布,肥硕的大奶子如脱兔般弹跳而出,巧克力球直接撞向我的鼻尖,再擦过我的嘴唇,“啊……快……阿姨的奶头……快吃吧……嗯……啊……这样吃……才痛快呢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乳头和乳晕粘满了口水,如奶茶珍珠般油滑光鲜,艳红的脉络和细密的小孔勾连出我口腔内更多的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主动请客吃奶,我食指大动,欣然啄了一口这颗失去遮挡的巧克力酥球,探直舌头,舌尖舔糖豆似地打着转,细细地品味,又用双唇夹住一整粒吸纳,好像乳尖是吸管的一端,另一端连接着灌满琼浆玉露的白瓷宝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哦……吃……吃阿姨的……嗯……另一只奶头……啊……”她正打算揭掉右边的遮羞罩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阿姨,别都脱掉啊,你看,这颗奶头已经暴露了……”我阻止道,又用食指拨弄那粒水亮光泽的巧克力硬球,“另外一只可得要藏藏好,一会儿小老公亲手捉住她才有意思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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