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住骚穴尽头的宫口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呼……孙阿姨……你是骗子……必须接受惩罚……疼也是你活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死人头……”孙阿姨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你跟我妹妹……阿兰勾搭……应当是你的错……啊……好痛……你快放开我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我以为昨晚的……那个女人是你……好吗……孙阿姨……孙雪梅……阿姨……”我低吼道,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肉茎稍稍倒车后,龟头再次撞向宫口,“呼……你妹妹……孙雪兰……她自己送上门的……怪我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阿姨的秘径又涩又紧,各年龄段女人,以及不同的女人之间阴道的质感是哪种?

        滑且松,滑且紧,或者涩且松……我懊恼没能透过私处识破她妹妹的诡计,懊恼小兄弟像被怪力掐住似的,稍稍动一动,外层的皱皮就有些火辣辣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说扯着蛋,我这是扯着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阳物夹得疼,我肯定要擦破孙阿姨的糯肉,给她些血淋淋的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到昨晚孙雪兰的招式,宫口应该也是女人的敏感点之一吧,我摇转臀胯做圆周运动,然而在密不透风的洞府内耍花枪,空间还是太过狭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你……是故意……的吗……快拔掉……阿姨……阿姨现在不想做……嗯……”她收拢肉洞,连同那嘟嘴般突出的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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