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女人这种生物,按她们的逻辑,所谓解释就是掩饰,我从没想到的是作为一介“炮友”,曾几何时,需要照顾旁边这位性伴侣的感受,更何况此番送她和儿子回老家,我捞到的好处凤毛麟角,连当地美酒也没来得及痛饮几杯,却还无意之中惹得一身腥。
车行驶至半路途中,孙阿姨突然发声:“快停车!我想上厕所。”
“稍等,我帮你找地方解决。”我瞄了一眼手机导航,最近的休息站还剩五公里。
我发现屏幕显示,主路的右侧不远处有一条下匝道,必须离开高速才可以停车。
我轻打方向盘,SUV顺匝道驶入不知名的小路,又拐了三五道弯,停在野外的某处密林边缘。
孙阿姨从面前仪表台的纸巾盒中胡乱抽了几张,招呼也不打一声,推开车门向密林深处走去。
我心情复杂地跳下车,间隔一定距离摸进密林,她正背对我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间,大概恰好尿完,两腿间断断续续地坠了几滴,几缕粘了骚露的耻毛纠结下垂,黑色的丁字裤挂在膝盖处,她双手抓着裙摆,布料边际仅遮住一小部分白花花的肉臀。
偷窥使人亢奋,我悄无声息从后面蛮横地搂住她肥隆的小肚子,吓得她手握的那几张纸巾如同白蝴蝶般飘飘落地。
孙阿姨倒退半步,失足后却离我的身体更近,她惊呼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我翻起那围裙摆,白嫩光洁的大屁股蛋子恰巧拱向我支棱着的西裤,我拍拍她松软的冬瓜肥臀说道:“把屁股翘起来,小老公要肏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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