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人心知已经露馅,没敢再吭气,而陈富生的话语竟顺着门缝传进屋内:“呵呵,你嫂子老毛病了,身子一丢,有时候就会尿床!你还没完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富生!你个畜生,自己生了根软鸡巴,就找别的男人来肏你老婆!畜生……”孙雪梅彻底明白了,吃完药变强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,让她重拾肉体快活的男人也并非丈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条玉臂奋力地挣扎着,支撑高潮席卷后还略感瘫软的身子,欲同继续肏干她下体的男人反抗:“畜生!狗日的!王八蛋!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富生大哥,嫂子还是个烈性子嘛,嘿嘿嘿,这种年纪的女人,屄真他妈的够味!肏起来真他妈的爽!快过来帮我压住嫂子。”那男人自然比孙雪梅强壮得多,但孙雪梅一旦不配合,想逼她就范也并非易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女人马上就要挣脱,铁塔般的身体压将下来,牢牢地抓住了女人柔软的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半身的动作俨然失去先机,孙雪梅一边怒吼、谩骂,一边胡乱摇晃下半身试图摆脱对方的魔爪,尤其是男人进入她身子的那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臀肉拼命地搓揉着,就像这座床的中心点,床单默默地聚拢于一处,她甚至已经触到席梦思表面了,可是男人的阳物像一条锁链般扣住了孙雪梅的阴道,无论怎么闹腾,硬物竟甩也甩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富生想到妻子孙雪梅将被别的男人肏干时,自己竟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回来那会儿,这种阴损变态的感觉促成了他与妻子的短暂交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这种兴奋感又令他的阳物充血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进卧室,并未阻止另一个男人,而是拽住了妻子愤然反抗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