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夫人道:姐姐说与我们也好。
只听秦夫人叹道:前尘旧事,难堪回首,徒自惊扰神魂。也罢,便说何妨。
我乃汉州人氏,姓朱,小字惠娘。
丈夫高淳,本是绵州通判。
因恶了本州府尹曾宥,一时不合,与他各具表奏,争讼朝廷,恼了执政宰员,将他二人俱罢了职差,除去官身。
那厮怀恨在心,暗中使钱结交新官知州,寻个毁谤的恶名,丈夫竟吃他陷害了,拿在狱中。
那贼却不干罢。
其时我有二女一子。
长女初嫁未几,为是父亲丢了官职,夫家便女儿道忤逆公婆,将她休了,发付转家。
二女待字,幼子俱在家中,一发都吃那厮陷在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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