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黑鬼的儿子一来,就不管不顾的跪下,一心一意地当性奴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如此,那奴性早已深深的刻入了妈妈的骨子里,不是DNA里了!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平时家庭的和蔼幸福,妈妈虽然严厉,却对我们兄妹关爱之极,有一次我发烧,妈妈亲自在大雨中把我抱到了诊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爸爸不善言辞,但每当结婚纪念的时候都会给妈妈带礼物,去不同地方办一场烂漫的晚宴,每当那时候,妈妈寒霜般的面孔都会冰雪消融,我们那是是多么的美好啊!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我只能在恍惚中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,希望可以早一点从梦中醒来…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在最初的一句话后,就没再理会我,而是看着家里的方向,这让我意识到,相比于在家里的人,我在妈妈的眼中无足轻重,可以轻易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看向家的神色中…

        有点…

        焦急???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愣,就好像看到了妈妈那时,在等待我中考成绩时,那种关心之切,对好结果期盼之极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让我惨笑一下,原来如此,在妈妈的世界里,我们才是梦,顶多是一场美好的梦,而黑人才是她的现实,可能她从未离开过小时候的那个黑人开的补习班吧,现在黑人来了,自然就要梦醒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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