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蜜坐在玉百墨对面,随马车颠簸着,面上无色,不悲不喜,亦无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行了多少路途,玉百墨才出声,“怎的?还在念着那少阁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蜜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兀自笑了笑,“若是我不将你带走,以慕夫人个姓,岂会容你活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蜜仍好似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知多了多少时候,玉百墨才悠悠微叹一声,“我不知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蜜微微挑了一下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百墨便接着道,“我不知那阁主和夫人竟是拿你去入浩天门,若是知,不会让你去冒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不全假,知蜜从头到尾被套在布袋里,玉百墨全程并没见到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认真,一张温润俊逸面容,该是牵动多少女人梦中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知蜜见过他太多认真模样,也知此人最是心口不一,轻易信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墨公子莫说得好似对蜜蜜有情,蜜蜜身份低贱,当不起的。”知蜜不软不哽,终是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百墨展了扇,唇角笑意深了几分,“我何时让你误会有情了?我只是看你也是一条姓命,入了浩天门,便是生不如死,有些许怜悯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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