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选择了逃避。
倒是这张照片成了陈厚枯燥军旅生涯中少有的牵挂,他从最初的愤怒到平淡,到后来莫名的冲动,最后甚至常常在压抑的军营中对着这张妻子被人操的照片打飞机。
幻想着妻子被各种男人的阴茎插入总是给他带来强大的刺激,但事后的自责又折磨着陈厚。
陈厚自愿申请到更前线更隐蔽更危险的边境潜伏,明面上的原因是积极上进,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这样他可以有借口不用回家。
他再回家的时候是几年后,接到了母亲病危的消息。
陈厚匆匆结束手中的任务,回国赶回家。
母亲已经病不能起,大小便失禁,虽是母子,碍于男女有别,照顾换洗的人只能是妻子。
这时候的儿子已经上中学,在校表现不好,成绩也很差。
抛开若即若离的夫妻感情,这个家需要陈厚,他选择了拿一笔安置费马上转业。
他找了个离家近的辅警工作,与妻子一起忙于照顾母亲和接送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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