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角落里旁若无人地宛如野兽一般交媾,最后一支舞曲的尾声里他以情人般的拥抱姿势把鸡巴嵌在她的宫口,喘息着射给了她。
一大泡浓精把子宫射得满满当当的,顾影被这种强暴似的肏法爽哭了,攥着他的领口一下一下抽噎着。
他把鸡巴从持续震颤的穴里抽出来收回裤子里,给她理好裙子掩住腿间的一片狼藉。
他的手像情人一样给她轻拍着背顺气,话语里带着怜爱的笑意,“我肏得宝贝好不好?宝贝喜不喜欢?”
顾影说不出话,一张嘴都是支离破碎的泣音,倒像撒娇。她抿着唇,攥着他的衬衫想着该怎么收拾这个贱男人。
他却握上了她的手背,一根一根掰开了她的手指,扶着她的手也撤了回去。
顾影想抓他,却扑了个空腿一软跪坐在地上。
乐声停止,灯光重新亮起,她跌坐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,面前哪还有什么野男人。
只有腿间泥泞的肿痛感提醒她,这不是她的春梦。
顾影深吸一口气,还是咽不下去,咬着牙重重锤了下地。
“小姐?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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