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喷洒在耳垂,是和热水不一样的湿意。
“要我帮你吗?”
顾影从一阵懵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她的话头猛地止住了。
他的龟头压上了红肿的花唇,在往里面挤。
就着之前的精液和淫水,一下子就把半个头塞了进去。
体力悬殊,顾影被牢牢桎梏在他怀里,眼前漆黑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迷乱的舞池角落,连消退的欲望都被调动了回来。
又开始热了……
这里没有其他人,可这是夫人房的浴室,周远就在隔壁的总统房,而她赤裸体,被只见过几次的陌生男人强行占有最私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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