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哥几个这回有免费的炮打,周末之前都不敢出去找姑娘了,想着节省好精力好好来一发。
好不容易到了周末,大哥开车来接我们。
三个人急赤白脸地挤上车,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“色”字。
大哥笑着说:“我操,你们这是封山育林好几天啊。可别太狠了,回头给那小妮子干死了咱可收不了场。”
娄贵笑了笑,露出一嘴被烟熏得棕黄的牙:“放心,有分寸,有分寸。”
到了旅馆,大哥打了个电话,确定没问题了就上了楼。
到了房间门口,顾鸿钧正垂头丧气地在门口等着,指了一下门:“她在里面呢。我给绑床上了,你们先别摘眼罩。”
大哥点点头:“行,想得周到。听好了,现在就去筹钱,别打扰我们了,拿到钱再来提人,听懂没。”
顾鸿钧点了点头,然后拖着步子离开了。
我们正要开门,他却又扭过身来:“大哥,能给我点路费吗。开完房一分钱都没了,没有路费我咋筹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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