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不舒服,与我先碰她还是后碰她其实没关系,你就是单纯的不喜欢我碰她而已……”我笑着说道:“你若真的只是在意我先碰谁这个问题,不妨换个角度想想,如果草莓蛋糕,你更喜欢吃草莓,那么你是会先吃草莓呢,还是会先吃蛋糕,把草莓留到最后再吃呢?”
流苏认真的想了想,总算是释然了,笑嘻嘻道:“就算是一样爱吃,我也是习惯把草莓留到最后的。”
我揉捏着她丰挺结实、柔软圆翘的臀肉,笑道:“没错,这就是个习惯问题,我又不会分身术,总不可能同时跟你们两个一起亲热,所以就算是同样的喜欢,也总要分个先后的。”
流苏小嘴一翘,抓住我作恶的那只手,刨根问底道:“那你到底是喜欢谁更多一点?不许说同样喜欢这种敷衍的话,我俩长的不一样,性格也不一样,仔细比较的话,还是能比较出来的吧?”
我一个头有两个大,“那你还不如问我,如果你俩同时掉河里,我先救谁呢。”
“那你会先救谁?”流苏目光炯炯的盯着我,显然很重视我的回答,“只能救一个,另一个一定会淹死。”
“要不要这么绝?”我反问道:“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,你先救谁?这问题根本就没解,不管你先救了谁,道德舆论都会谴责你为什么没救另一个。”
流苏被我噎得哑口无言,我则继续说道:“你和菲菲是不一样,就好像草莓和蛋糕,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,恰恰是因为不一样,所以才没有可比性,梅兰竹菊,各有千秋啊。如果淹死我,能换你们两个平安无事,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淹死我,如果非要我选择救一个,牺牲另一个,那我又要问你了,我肯定是要给淹死的那个殉情的,那么,我到底是更爱我救的那一个,还是更爱我没救的那一个?反正我自己是不知道答案的,只能随你怎么想了,或者说,是你更想做哪一个?”
流苏沉默了半晌,讪讪一笑,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,说道:“我不知道我更想做哪一个,但我确定,如果你为别的女人殉了情,我也会为你殉情的,才不会便宜了你俩去做一对鬼夫妻,你生是我的人,死了也是我的鬼。”
“所以干嘛要让话题这么沉重呢?”我的爪子从她的臀部滑过她的大腿,探到她两腿之间,从花丛中寻找到那颗豆蔻,轻轻的揉搓着,道:“咱们仨现在就躺在一张床上,我先碰你,你总满意了吧?”
流苏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我拿捏,被刺激的娇躯颤抖,眼神迷离,拨开我的内裤,一把抓住我胯下那条被解放出来的巨大硬物,羞道:“别找借口了,你是不是憋的难受?”
“废话,”我亲吻着她的嘴唇,道:“身边躺着两个光溜溜的大美人,我要是不难受,我还是男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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