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苏不以为意道:“意思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意思差很多……我想吐槽,却没那个力气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,就好像刚跑了一万米回来似的,鼻塞让我无法畅快的呼吸,头疼得仿佛在被重锤敲击,喉咙里更是塞了一团砂纸似的,每一下蠕动和吞咽都疼痛不已,这就是酒后得瑟带给我的惩罚吧?

        听墨菲那么一说,我现在也隐隐有些印象,吃过饭出了饭店之后,任由天佑怎么劝说,我就是不肯穿上外套,搂着邢思喆在街边胡言乱语,吹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凉风,这才被三爷、柳晓笙色和郭享强行塞进了车里,回来的路上,也不理天佑的劝阻,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,非要把车窗放下来,还把脑袋探出去降温,这么一通折腾下来,莫说我这血肉之躯了,我就是铁打的,也照样得生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我也不是胡说的,我早上就已经有感冒的前兆了,只是自己没太注意而已,北天和上海的温差还是很大的,尤其是北天,早就已经开始供暖了,室内和室外的温差不是一般的大,本来就很容易感冒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说不过流苏,便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,“你也是的,和邢思喆较什么劲?他是山西人,你不知道山西人讲究‘茶七、饭八、酒十分’吗?人家本来就讲究待客要满酒,你还一口一杯,简直就是自己找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真不知道有这种说法,不过这也不重要,我苦笑道:“你知道什么啊,我今天是故意捧着邢思喆的,我看那小子最近有点飘了,故意诱他将话说满,到时候我才好跟他计较……大人的事,小孩子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怒道:“你说谁是小孩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即纠正道:“男人家的事,女人家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无言以对——她确实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苏在我晾着的肚皮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,然后才赶紧将被子给我盖好,一边掖着被角,一边说道:“你也就会欺负人家小佑,我也是女人,我怎么不懂了?你不就是觉得邢思喆大包大揽,口气太大,心态飘了,已经有点不将你放在眼里了,所以想要找个机会发泄一下,给他点教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置可否,忍着嗓子的不适,说道:“他还不至于不把我放在眼里,只是他这种膨胀的心态,确实需要有个人站出来警示他一下了,不然早晚还得闯祸,他最近过的太顺了,我看他是有点好了伤疤忘了疼,今天他能对我的事情大包大揽,明天就敢对别人的事情也大包大揽,不管他做得到还是做不到,太多的去干预别人的事情,无形中都会得罪到一些人,且怕就怕,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他还会来为难我,或者求我去为难小白姐,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——他需要认清他自己的位置,也需要对我和小白姐的关系,有一个更清楚的认识,冉亦白都不敢轻易承诺我的事情,他是哪来的这种自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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